「艾娜!艾娜!」陳千千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喚過神來。

我望了望千千只見她向我露出一副擔心的樣子。
 

「妳最近怎麼了?怎麼老是發呆?」話畢,千千就離開了護士站工作去。

 我揉了揉額的兩側,整理著自己的思緒。我知道在醫院工作是絕不可以放空,就算是安樂院也好,這些病人的目的是尋死也好,也絕不能放空,更不能出現醫療事故。

 可是我的腦海就是回想起昨晚的事,洪承君的經歷甚至是他跟我說的話。



 「妳一定會後悔的。」 今早清晨,當我要出門上班時,媽發現我的額受了傷。她非常擔心我,追問我如何受傷,可是我卻不懂得如何用昔日的態度開口跟她說話。我沒有回應她就出門了。 

正當我在煩惱時,我看到一名女人站在門後不時伸出頭來往護士站的方向偷看,當我跟她對上眼時,她有點不好意思,把髮絲繞到耳後慢慢地走到護士站前。 

「姑娘⋯ ⋯」 當她走到我的前方,我才看清她的樣子。

我認得她,她是之前在永澤病房裡的女人。聽千千說她好像是永澤的妻子。
 

許多護士聽到她是永澤的妻子都露出驚訝的樣子,因為她們難以相信這麼溫婉的女人會跟脾氣如此大的男人在一起。 也許是性格完全相反的人才會配在一起吧!或是永澤他因為出了意外,性格才會變得如此暴躁吧! 



「妳好,永太太。」 永太太望了望我的臉,露出內疚的樣子。她指了指我的額道:「對不起姑娘,我要替我的丈夫向妳道歉。」 話畢,她就向我鞠躬表示歉意。 

「不要緊的,我沒事。」我搖搖頭示意。當我看到她手上的保溫壺時便問:「帶了飯菜探永先生嗎?」我把探訪表格遞到永太太臉前,讓她填下資料。 

永太太露出苦澀的笑容道:「我煲了湯給他⋯ ⋯」 她填寫完資料放下筆後,向我點了點頭就往走廊一邊的獨立病房走去。 可是她沒走幾步,被迎面轉角跑來探病的家屬嚇到,她下意識地扶了扶旁邊的欄桿,伸手護住了肚前。

 「醫院內不可奔跑!」我朝著那男人背影大喊道。 我又轉頭望了望永太太,內心忽然冒起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