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再幫人寫遺書喇。」

時值8點,我同miki選擇喺食晚飯時段食甜品,呢個時候甜品舖糖水舖都比較少人

沿途行去朗豪坊嗰段路,miki都無乜點講野

佢隻手,逐逐漸漸增加左回握嘅力度,但係仍然唔望我

「吓?!乜話?」果然,一出大技miki就嚇到難以置信咁望翻我





「無做喇,唔幫人寫遺書喇。」

「點解唔做?」

「雖然仲有少少野諗唔通⋯⋯」比如點解拜山嘅時候會見倒屋企人,但係:「但係大體上,已經諗通左。」

miki嘅表情流露出欣喜同鄧我開心嘅顏色,但係眼神深處反而有少少不捨同寂寞

「咁⋯⋯你之前話,我搵你你都幫我寫,係咪當無講過?」





我諗一諗,答:「唔會再接其他客人,但如果係你搵我,我就幫你寫。」

距離終結嘅鐘聲敲響,仲有,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