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轉眼間超級士兵計劃的實驗已經過了一個月,由於最後一支血清被打破了,而艾斯金博士覺得血清還有改進空間,所以一直以來對外公開的成功實驗體只有史提芬一人。

 至於耶律風,這個違規秘密進行的實驗體,所有實驗資料,一切都被封存為SSS級機密檔案。

史提芬如他所願參了軍,可惜他卻沒有被重用,反而被當成馬戲團的猴子,到處進行演出。

耶律風...這傢伙在接受實驗後,用在主神空間兌換的科技圖紙向史達克交換超級士兵計劃的檔案後,一直都把自己關在房間,似乎在計劃着甚麼。

(不完整解開基因鎖...難道基因鎖也可以用外力打開?超級士兵計劃的血清假如可以不完整解開基因鎖,那在以這血清為藍本再改良,不就可以完整解開基因鎖一階
嗎?)



耶律風翻着厚厚的檔案,不斷思索。

(用外力解開基因鎖...除了超級士兵血清,應該有其他方法同樣做到的。也許...綠魔所用的體力強化劑也許是解開基因鎖的方法...看來有必要回去蜘蛛俠一趟...)

得出結論後,耶律風伸了一個懶腰,決定不再想了。他躺在椅子上打算休息一下時,眼角卻留意到月曆上有一日被個醒目的標記,正是史提芬要前往英國的日子。

耶律風一拍大腿說:「太失策了!我竟然忘記提顧龍垂他們務必要按劇情一樣被敵軍俘虜,不然的話我的計劃也許不會成功。希望他們的智慧會想到這一點吧...」

事實上,遠在英國的王震邦幾人根本沒有想過耶律風會有如此詳細的佈局,他們依然是想盡量跟劇情而行動。萬幸的是,劇情的發展正是107陸軍師被俘虜,而史提芬


便以美國隊長的身份前往營救。

王震邦幾個資深者其實只是經歷過一次恐怖片,在不用高科技物品的情況下,也只不過是正常人兩倍體質罷了,換算起來大概是一般士兵的體質吧。

「真的要被俘嗎?以我們所兌換的高科技武器,完虐這個世界的人,甚至直接結束二戰也不是甚麼難事。」新人謝徳曼不解地問道。

「若然真的這樣做,劇情會有很大的變化。我們在這世界的優勢是熟知劇情,那怕主神會對劇情進行修改,我們的變數也不會太大。」王震邦搖搖頭說。

「而且,耶律風肯定有他的佈局,只是他沒有告訴我們他的佈局是如何罷了。」



(是不信任我們嗎?大家在上部恐怖片不是表明過信任他嗎?還是說怕告訴我們會打亂他的佈局呢?應該也是吧,畢竟這裏有新人,總是一個潛在的變數...)

王震邦抬頭望向西方沉思了一會,說:「不管怎樣,盡可以保護自己的安全,可以的話,顯得低調一點吧。」

-

轉眼之間又過了兩天,前線美軍終於收到107陸軍師失去聯絡的消息,而正好史提芬又正在前線進行表演。

史提芬一聽到這個消息,二話不說,直接找上女探員佩姬.卡特,想她帶他飛到納粹的領空,空降進行拯救任務。

奈何佩姫完全不懂飛行,只好找史達克駕駛飛機,前往納粹領空。

佩姫和史提芬上到史達克的飛機,卻發現飛機上還有一個青年。

青年沒有抬頭,説:「史提芬,不,美國隊長,來個交易吧,我給你新裝備,你和我一起救出我的同伴。」



史提芬呆了一呆,很自然地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青年站了起來,露出自己的樣貌。

耶律風淡淡一笑說:「你的戰友。」

-

回到兩天前的時間,王震邦等人正處於水深火熱的戰鬥中。

能參軍的戰士無一是怕死的人,107陸軍師的戰士更是勇猛無比。

然而盟軍英勇地向納粹軍進攻是一個事實,可是戰士怕不怕死並不一定可以決定一場戰爭,武器的落差也是一個事實。



要知道德軍一直以軍備精良著稱,質量的保證是毫無疑問的,更何況這個世界的納粹軍更有九頭蛇這個高科技部門的存在,武器科技保守估計比盟軍的至少超前五十
年。

就算陳寂的狙擊如何了得,狙殺了多少敵軍;就算秦瀧的刺殺如何精湛,暗殺了多少軍官;始終也只不過是戰場上的冰山一角,並不足以逆轉整個戰局。

此時顧龍垂中規中矩,持着部槍跟着大部隊前行。以他路癡的屬性,不隨着大隊走,絕對會走到法國去。

由於早前經歷了幾場戰鬥,彈藥補給開始不足,唯有往地圖上最近的盟軍據點。

107陸軍師大部隊緩緩推進,來到一個半廢棄的盟軍軍營。

這個盟軍軍營之所以說是半廢棄,第一,是因為軍營內一個士兵都沒有,第二,軍營內的設備相當凌亂,而且上面更佈滿塵埃。

從地圖上,這個軍營並沒有被標記出來,107陸軍師若不是要尋找補給也不會經過這段路。



行軍途中遇上地圖上沒標記的軍事基地是相當危險的,無論是已方還是敵方的秘密基地,後果也相當嚴重。已方的都還好,最多被控告擅闖軍事重地,上軍事法庭。
萬一到達的是敵方秘密基地,有重軍守護,面臨的將是一場苦戰。

眾人八人一組,背對背圍成一個圓圈,小心翼翼地搜索可用物資。

在搜索物資的期間,其中一隊小隊發現了一部相當先進的電腦。隊中一個成員無意中開啟了電腦,內置的一部影片便自動播放。

「歡迎來到這個"廢棄"的軍營,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認識我吧,畢竟你們的任務是要殺掉我吧。當然,不認識也不要緊,讓我自我介紹一次吧。」影片中的男子微笑地說。

「我,約翰.施密特,是納粹軍九頭蛇部門的指令官。我留下這段影片,是因為我對爭鬥感到厭倦,想向你們求和。」

「你要知道,我的九頭蛇部門只是一個科研部門,研究科技才是我們的目標,戰爭只會令我們的科研人才減少,我可不想見到這個情況出現。」

「聽到這裏,相信你們已經有人去知會你們部隊的長官吧。三十分鐘。我給你們三十分鐘時間決定是否要進行這個交涉。」



「當然,假如你們不接受交涉,我們九頭蛇可不是紙紥老虎,儘管來強攻吧,斬掉一個頭,就會長回兩個的。」

電腦屏幕畫面一轉,變成一個精準度以毫秒計算的倒數器。

小隊隊長望一望隊員,咆哮一聲:「還愣甚麼?快分散去找其他人,他媽的都開始倒數還站着不動!」

小隊的其餘七人才回過神來,便馬上分散七個分向去找其他小隊,務求分秒必爭。

萬幸的是,營地並不大,集合所有隊伍只用了十分鐘。

正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將領遠征在外可以相機作戰,不必事先請戰或等待君主的命令再戰。

所以當所有小隊集合後,107陸軍師的師長第一時間便站了出來。

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根本不容許他向任何上司請示,所以唯有由他擔任臨時的指揮官。

「所有士官長級以上的人請站出來,我們要立即開一個緊急會議,雖然以我勞斯少校的身分是有權作出決策,但我亦有義務保證士兵的安全,所以我必須聽取你們的
意見。」

士官長級以上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大約有六十人左右。然而,在輪迴小隊中,有資格進行會議的,就只有陳寂一個。

陳寂望了隊友一眼,便步入臨時會議廳了。

所謂臨時會議室,其實就只是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陳寂輕輕撥開帳篷的布幕,隨便找了個位置就坐下了。

「想必大家也不太清楚今次緊急會議的目的,所以我先簡單講解一下現在的情況。二十分鐘內,我們必須作出決定,否則我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勞斯少校有點
心虛地說:「老實說,我現在很害怕,害怕作錯決定,這個兩難的局面讓我苦惱得很。」

「若果我們同意九頭蛇的停戰方案,觸犯的可是叛國罪,整個陸軍師都要上軍事法庭,所有兄弟都會被扣上叛國賊的帽子;若是我們無視九頭蛇的協議,毅然行軍,
也許我們會全軍覆沒,也許我們會付出很多兄弟的性命成為英雄...」

一位軍官有點不耐煩地揮一揮手,打幾他的說話:「勞斯少校,廢話不用多說,這些我們都明白。老實說,我們做軍人的,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倒不如死前做

一番英雄,轟轟烈烈戰一把。」

「沒錯,我很同意海因斯上士的說法,那些中國人不是有句說話,活着就要做人的豪傑,死也要做鬼的英雄。」旁邊的另一位軍官附和道。

一直沈默不語的陳寂突然插咀:「呃...應該是"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眾人一陣無語。

最後還是勞斯少校打圓場說:「呃...我們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大家認為是戰是退,現在就表決吧,我們時間可不多。」

「戰吧!」

「寧死不屈!」

「誰怕誰?老子賤命一條,死就死!」「對呀,賤命一條,殺一個敵人回本,殺兩個賺一個。」

「我不想死...」

一堆表示想戰鬥的聲音響起,把不願戰鬥的聲音完全蓋過了。

「少數服從多數,哈哈,也許戰死才是戰士的歸宿,讓大家整頓一下,十五分鐘就出發吧。」勞斯少校突然豪邁地說起話來。

殊不知107陸軍師所在的廢棄軍營已經被數萬個面上掛着類似防毒面具,手持奇型長槍,身穿印有八爪骷髏頭標誌防彈衣的人慢慢包圍。

他們從各個方向潛行,當距離107陸軍師集隊500米左右時,突然停了下來,所有人一下子抬槍,然後一輪齊射。

被擊中的盟軍士兵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便化作一縷青煙。

剎那間,107陸軍師士兵銳減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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