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置軍營內槍聲四響,107陸軍師補逼到圍成一圈,背對背,向各個方位的敵人射擊。

九頭蛇的士兵除了第一輪齊射外,一槍也再沒有發過,每人只單純拿着一面長型金屬盾,抵擋107陸軍師士兵的槍彈。

九頭蛇士兵手中的長型金屬盾閃爍着電流,被擋下的金屬子彈被電流黏附在盾上,甚至連流彈也被強大的電流拉到盾上。

九頭蛇士兵持盾慢慢逼近107陸軍師,以一個圓形的隊形包圍107陸軍師。

九頭蛇和107陸軍師的對峙型成了兩個一大一小的圓圈。



與此同時,一架德國製FI282蜂鳥直升機緩緩飛向廢棄軍營。

所有九頭蛇士兵之間的空隙越來少,手中的電磁金屬盾牌亦越貼越近,當近到一個臨界點,所有電磁金屬盾頂端伸出一塊金屬板並連在一起,形成一個密封囚牢。

當囚牢形成後,FI282蜂鳥直升機亦徐徐下降。

蜂鳥直升機停定後,一個身穿全黑軍服,戴圓型粗框架眼鏡的軍官走下來。

他揮一揮手,把最近的九頭蛇軍官叫到身邊,淡淡問道:「捕獲多少了?」



那個被提問的軍官打了一個軍禮,堅定地說:「報告萊因哈特指揮官,生還者一共七千四百二十七人,全部身上沒有大形傷勢。」

「很好,全部帶回基地,上繳一半去做苦力,另一半交給索拉博士做實驗吧。要知道,要有發現就需要做實驗。」

「遵命!」軍官再打一個軍禮後,便轉身去指揮直升機吊起密封囚牢。

囚牢內,殘餘的107陸軍師士氣低下,輪迴小隊的八人自成一圈,討論下一步行動。

「媽的,我們真的不逃嗎?」陳寂不斷抱怨,顯然對被俘虜這個結果感到不滿。



「不能逃跑,逃跑可能會影響到耶律風的佈局。」前身為軍人的王震邦堅決反對。對他來說,面對不清楚的情況,先採取保守的行動,寧願等變數出現才去臨時應對,也不願自己製造變數。

「別開口就提耶律風!一個黃毛小子,不就是比我們聰明一點,你憑甚麼這樣信任他?」陳寂不屑地說。

「對呀,那個耶律風若是真的如你所言,擁有過人智慧,能讓你如此信任他,他怎麼會不告訴我們佈局的細節?」許瀞不解問到。

陳寂點點頭,補充再說:「依我的看法,耶律風是拋棄我們了,把我們當炮灰吧。不然他怎麼沒有來參軍?」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相信耶律風不會害我們,把我們推去絕境的,畢竟我們也是戰友呀。我想...他應該會來救我們走...應該會吧...」王震邦自己心中也沒有底,越說越心虛。

「要不然我們投票吧。」一把男声淡淡地傳來。

眾人循着聲音望過去,說話的正是謝徳曼。

謝徳曼拿出水樽,喝了一口水後說:「認為我們不應輕舉妄動的,請舉手。」說完後,就放下水樽,舉起自己的手。



曾鍘和裘荃兩兄妹對望了一眼,亦雙雙舉手。

王震邦想也沒有想,就舉了手。

一向沉默寡言的秦瀧亦舉起手。

顧龍垂看了眾人一眼,舉棋不定,經過一番掙扎,最後還是決定不舉手。

陳寂別過頭,完全沒打算舉手。

許瀞深知自己的一票就算怎樣也不會改變結果,但是依然沒有舉手。

結果顯然而見,5比3,王震邦一方勝出。



陳寂見投票失敗,便站起身走到王震邦前面說:「把陽電子狙擊步槍交給我。」

王震邦先是一呆,然後又哈哈大笑一聲:「哈哈,甚麼狙擊步槍在耶律風的空間袋中呀。我怎交給你呢?就算我有在手,交給你,又可以做甚麼?」

「別裝了。我知道耶律風在我們參軍前已經把空間袋交給你了。」陳寂語出驚人,把在場的輪迴小隊所有人嚇了一跳。

王震邦無奈一笑,從懷中拿出空間袋,再從中拿出陽電子狙擊步槍,然後問陳寂:「槍在我手你也知道,確實不簡單,但是你打算怎逃出去?我們被困在這裏不久後,我感到微微的離心力,而且不時有幾秒的顛簸,顯然我們在空中,你有降落傘嗎?」

陳寂奪過步槍,然後笑着回答:「我當然有我自己的計劃...呃...部分的計劃。」說完便轉身舉槍大叫:「讓開!」

107陸軍師的士兵都呆一呆,然後紛紛躲避。

陳寂回過頭,輕輕一笑說:「緊握扶手哦。」然後一扣板機,對着囚牢的一面射出一槍。

「轟隆!」囚牢外壁被轟出一個大洞,囚牢內的艙壓瞬間把幾名士兵推出空中。



陳寂抬着槍,默默走到破洞前,說:「抱歉,先走了,有緣再見吧。」說完,就從洞裏跳出外面。

「那個...他就這樣跳下去,連降落傘也沒有帶,他以為自己是誰?美國隊長嗎?人家也叫有個吸震的盾牌,把衝力抵消掉,他拿着那破槍就跳下去,除非那支槍射向地面的後座力能...」謝德曼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連串的槍聲打斷。

「...把他下墜的衝力抵消掉。」謝德曼把未說完的話補充出來,然後和小隊的其他人一起走到破洞,探出頭望向下方。

不遠的空中,陳寂正努力維持自身的平衡。陳寂每向地面射出一槍,槍的後座力就讓他在空中打幾個後空翻。

「還真被我說中了。」謝德曼單手按着前額,似乎有點無奈。

王震邦苦笑道:「天馬行空...也許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假如他沒有摔死,他也許真的可以自己活下去,但他究竟有沒有用腦想過,他這樣打個洞出來,我們其他人會受到多大的影響?」

說完,王震邦就拍拍手,向背後的軍人說:「好了,我有個計劃,大家看到剛才跳下去的人嗎?他將會是我們的救兵,我們降落後,千萬不要反抗,只要等待救援就可以了。一切按我所說去做的話,我猜我們五日內會得救。」



「你就騙人吧,隨便亂吹說陳寂是去搬救兵...」顧龍垂眾人心中暗罵道。

王震邦也是無奈,自己的同伴當着所有人的面,隨便在空中囚牢打出一個洞,然後就跳出去,不說個謊根本解釋不了,所以只好用找救兵的籍口解決目前的情況。

直升機緩緩飛了三十分鐘,終於到達一個德軍基地,並徐徐降落。

就在囚牢着地的一刻,幾十個九頭蛇士兵已經持槍包圍着囚牢的破洞位置。

「出來!一個跟着一個!雙手放在頭上!走!」

所有盟軍的士兵望向王震邦等人,王震邦微微點點頭示意,便帶頭走了出去。

眾人一個跟一個,被九頭蛇士兵帶到牢房中。

眾盟軍士兵也不多說話,完全沒有反抗,安安靜靜待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那個名為萊因哈特的指揮官帶着一個身材矮小,腦袋比較大的科學家來巡視牢房。

萊因哈特帶着科學家走到其中一個牢房,正正是王震邦等人所處的牢房,說:「索拉博士,你在這裏挑十個人做人體實驗,然後留十個給我,剩下的帶出去洗腦,然後送去工場做苦力。」

「挑完實驗品後來我的辦公室,我有東西要給你看。」萊因哈特拋下一句,就離開牢房,留下索拉博士一人。

索拉博士點點頭,隨即拿出一份名單,隨手挑出二十個人,然後招來一個九頭蛇士兵說:「名單上這二十個人送去我的實驗室,剩下的帶出去洗腦。」

說完就離開牢房,走到萊因哈特的辦公室。

萊因哈特的辦公室並沒有關門,索拉博士只是敲了一下門,便走進萊因哈特的辦公室了。

「請順手關門,索拉博士。」

索拉博士把門關上,並順手鎖上門。

見索拉博士鎖上門後,萊因哈特便拿出一個箱子。

萊因哈特小心翼翼地打開箱子,露出內裏裝載一個刻有符文的石碑。

「這個石碑,我稱之為方尖塔碑,功能是甚麼我也不太清楚,但當我的團隊把它從古遺跡發掘出來的時候,可是令我損失了幾個人手。所有接觸到它的人都在瞬間變成了石頭死了。」

「我沒明白你的意思...你想交給我做研究?」索拉博士不解地問。

萊因哈特舉起兩隻手指說:「兩日,我會在這個基地逗留兩日,在這兩日時間,我把這方尖塔碑交給你,無論得出甚麼數據也好,留給我一份複製本。」

「當然,如果你從製造武器方面入手,也許你可以再次製造出媲美從宇宙魔方能量槍的新式武器。」

「兩日實在太少了,我的主要研究設備都不在這,而且我手上還有人體強化的項目要跟進,能不能再給我幾日研究這方尖塔碑...」索拉博士問道。

「不可以。」萊因哈特斬釘折鐵拒絕了。

「兩個項目同步進行,方尖塔碑的研究我也不為難你,先讓那些囚犯接觸那方尖塔碑,記錄一下轉化石頭的過程和數據。」

與此同時,王震邦等人正一個一個被叫出牢房。

「菲利斯•阿魯特,布來克•阿尔克格勃,道格拉斯•巴克胡特,許瀞,裘荃,耶魯•佐治...」手持名單的九頭蛇軍官一連叫出十個名字,然後轉身對其中一個九頭蛇士兵說:「依名單上的圖片去捉人,然後送去給萊因哈特指揮官。」

說完又轉身再叫出十個名字:「希拉•阿斯蘭,詹士•巴奇•巴恩斯,曾鍘,比爾•華生,洛基亞•西蒙....」然後又轉身對另一個九頭蛇士兵說:「這幾個人送去人體強化改造室。」

「其他人一律送去生產區。」九頭蛇軍官面無表情,說完便離開了。

「這次糟了。」王震邦一聽到自己的伙伴被分配到不同的地方,暗道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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