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宣諾衝到Fabio身旁,先擋住他跟詠莉之間,然後用盡全力把Fabio推開。兩百磅胖子的全力,不能小看,Fabio飛開時有點斷線風箏的感覺,最後狠狠的摔到牆角。 

「妳有冇事?」謝宣諾沒有理會,只是立即轉個身檢查詠莉的情況,他拉著詠莉的手問,同時,他發覺了一樣很驚人的事情。 

詠莉那套長袖衣服下的兩條手臂,都是一條又一條的疤痕,謝宣諾看得發呆了,這老外是不是有點太過份? 

「點解妳對手會咁?佢整妳架?」謝宣諾問詠莉,但詠莉沒有答她,只是繞過他走到Fabio的身旁將他扶起。 

但Fabio沒有領情,他沒有理會詠莉,已經跑向謝宣諾面前,準備出手。這倒合謝宣諾的胃口,詠莉一手疤痕的情景尤在看前,打就打吧,怕你是誰。 



兩個大男人扭作一團,在地上滾來滾去,奇怪是詠莉只是站在一旁沒有阻止,呆呆的看著二人打起來,眼神明顯有點茫然。不過旁邊的客人見狀,則緊張的找來服務員,期間,驚動了在房內的建倫和簡仁。 

謝宣諾和Fabio充滿怒火的武鬥,服務員就算是來到了也不能第一時間制止,這時簡仁和建倫已經來到看發生什麼事。 

「喂,搞乜呀?」簡仁和建倫默契的上前,出盡九牛二虎之力將兩人分開。簡仁負責拉開Fabio到詠莉旁邊,同時向詠莉問:「詠莉,點解會咁?兩個人會打起上嚟?」 

「我唔知點講…唉…」詠莉看看兩人,然後用眼神示意簡仁,謝宣諾看到她手臂上的疤痕。在另一邊被建倫制止著的謝宣諾依然繼續惱火,他聽到簡仁的發問,大聲米在咆哮著:「咁大個男人推個女人?郁手郁腳我唔打你條死鬼佬?」 

謝宣諾指著Fabio說,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當然Fabio也不閒著,一直以西班牙語對著謝宣諾狂罵。 



情況有點膠著,總不能一直拉著兩個人,這時簡仁將Fabio拉到詠莉身旁,示意要她好好看管著。然後簡仁走到謝宣諾面前輕聲的說:「走先,唔好要詠莉難做。」 

「難咩做呀?一陣佢又郁手郁腳咁點呀?你有冇睇到佢成手都花哂呀?呢條鬼佬唔係有舖打人癮,佢對手會咁?我地走咗點知佢會對詠莉點?」謝宣諾很憤怒,不過這憤怒很像來得有點突兀。

「我叫你走先,我會搞呀諾哥,你係唔係要詠莉出醜呀?」簡仁開始有點不耐煩,重複著自己的說話 

「我同你走先啦,諾。」建倫在一旁也勸說 

「係唔係詠莉有事你負責?簡仁?我走咗十二年,係好多謝你幫我照顧我阿爸阿媽,但唔係樣樣嘢你出聲我就要聽。宜家係我親眼見到佢打詠莉,你點叫我走?一係你叫佢走先,唔係就我送詠莉返去!」謝宣諾向簡仁大叫,簡仁聽見,很明顯要準備火山爆發。 



「我唔該你慳返啦,詠莉要有事就一早有事咗啦,佢對手花哂又好,佢地男女朋友打交打到上差館都好,關你乜嘢事呀?所有嘢都係詠莉自己揀架!你返咗嚟幾多日呀?你唔係想話我知你要照顧詠莉呀?你邊位呀?謝宣諾?」簡仁紅了眼的回應謝宣諾,這時有經理級的物體來到。 

「唔好意思幾位,我地呢度做生意,不如你地返房傾……同埋,你地頭先打爛咗我地好多杯同……」 

「唔使講,我賠。」謝宣諾打斷經理的說話。 

「我賠,你有冇房?我同你慢慢傾。」謝宣諾突然選擇離開,不過他走之前,還是看著詠莉說了一句:「對唔住,自己保重。」 

事件完結,所有人都散開,簡仁走到詠莉和Fabio面前。 

「諾仔見到Fabio推我,所以先咁樣。」詠莉說 

「妳冇事嘛?」簡仁看著詠莉問 

「冇,不過覺得自己好失敗,其實係我打Fabio先,你都知我脾性。」詠莉看看Fabio,但Fabio明顯不明白她跟簡仁說什麼,然後向詠莉說了一句話後就轉身走了。 



「佢去邊?妳唔使同佢走?」簡仁指著轉身離去的Fabio問

「佢同我講,佢推我係佢唔啱,唔想我唔開心所以佢走先。」詠莉邊摸著自己的手邊說,眼又不自由主的看著謝宣諾跟離開的那個方向。簡仁:「我都唔知諾仔想點。」 

「唔好理佢,返入房先。」 

眾人回到房間,托詞說Fabio和謝宣諾也有事先走,然後機械式的完結了這一晚。 

之後的一個星期,他們大家也沒有互相聯絡過,儘管簡仁和詠莉很想去看一下謝宣諾的父母。特別是簡仁,因為他收到諾媽的電話,說謝宣諾已準備跟她們搬到新居,待所有的事安頓好之後,就會把舊屋交回給他。簡仁當時正忙,所以草草兩句便掛線了。 

簡仁跟詠莉都認為,所有的責任都應該交回謝宣諾的身上,所以故意不去過問。 

兩星期後,所有人在Whatsapp中都被加入一個群組,而邀請者,是謝宣諾。 



自然繼續開場白的,也是他。 

謝宣諾:「聽講Msn就嚟冇得用,我地幾時一齊上去懷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