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愈吹愈烈。

雲,變幻不定。

浪人大叔默默地站在富士山的頂端,用他飽經風霜的眼望著這個世界。

「很久了。。。。。。我也漸漸忘記了上次看到這景色的是什麼時候。」他的眼神好像回到了過去,在很久很久以前,人類的文明還是剛剛開始的時候。

「哈哈,上次我還是個小子,就像是他們。。。。。。」浪人大叔的眼神望向遠處煌一行人。



天色在八歧大蛇被傳送至海上後急轉直下,本來風平浪靜的海面上突然出現了許多波濤,泛白的浪花不斷在海中心翻騰洶湧。秋日絲絲涼風也迅速變成了狂風,刮得人頭髮亂飛。

風,像被什麼呼喚著,瘋狂地施虐起來。

風,彷彿誕生了意識,朝富士山山頂湧去。

風,在浪人大叔身旁流轉不息,彷彿臣子在跪拜君王。

漸漸地一個小型龍捲風以大叔為風眼揚起,並且越演越烈,連天地之間所有的能量都為之動容。



「說起來,我那時的名字仍是須佐之男。哼,真是令人懷念。」大叔往前輕踏一步,手放在刀柄上。身上的氣息一轉,雄霸天下的霸氣暴湧而出。

「老婆,這一刀是我用來祭奠你的,好好看著吧。」大叔嘴裡默默地說幾句,這時四周的風霎時已經成了狂嵐。原本的龍捲風顯然化作一根風柱,準備好撕碎眼前存在的一切。

魔神貝列與骨龍都被這股龍捲風所吸住,全部都被拉往狂風的中心。無論它們怎樣掙扎都無法違抗天地之間的法則。在它們觸碰到龍捲風的一剎那,連慘叫都未來得及喊出它們的軀體就被磨成了粉,消散在天地間。

絲絲青雷在天上閃現,為大叔呼喚出的龍捲風加添幾分威勢。

通天的龍捲風在富士山上揚起,彷彿天上降下一條緊緊地連接著富士山的灰柱。



「喝!」煌死死地趴在地上,手上的天之鎖緊緊地纏住一棵參天大樹。他絲毫不敢大意,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強風所刮去,被聖人一擊的餘波所轟殺殆盡。

他旁邊的瓦利更是誇張,他不知從哪裡喚出一雙拳套套在手上。一下子就轟穿了地面,直接往裡面跳。

海面上傳來敵意的嚎叫,那是完全康復的八歧大蛇。

它黃澄澄的眼珠內有一絲恐懼,那是存在於生物天性中對自然法則的恐懼。這時它身上的黑氣浮現,慢慢積聚在它身前。

「大道三千,我卻如一。」大叔仰頭長嘯。

「疾風狂嵐,斷空破天!」乘著風勢,大叔拔出了手上的十拳刃。整個區域裡的暴風瞬間爆發,最終所有的風都被刀氣融成一個青色的風球,往八歧大蛇那邊狂捲而去。

那風球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大概有一座房子大小,但是其破壞力絕對曠古絕世,風球所經之處全部夷為平地,當中所有物質都被天道加持的烈風絞成了物質最原始狀態。

原子狀。



風球從富士山往海岸線拉出一條直線,而直線之間一絲物質也不存在,而這一切都是在十多秒內發生。青色的風層層層加疊、狂湧,一下子就捲到了海上,直往八歧大蛇本體奔去。

八歧大蛇所有蛇頭都感覺到風球的威能,它們齊聚並噴出一道焚天煮海黑炎。

海面上出現一條黑色的光柱直湧到風球,光是黑炎灼熱的氣息將大把大把海水都蒸成水汽,其中心溫度絕對高達數千,甚至成萬度。

但風球絲毫沒有受到黑炎影響,瞬間就將這種不純的能量也絞成了原子狀。而且來勢不止,剎那間就撞上了八歧大蛇身前的黑色光幕。

黑幕內那些墨黑色符文好像擁有特殊的能力,在它們的頑抗下青色風球竟然被削弱了一點。可青色的能量遠勝黑幕,青色風球最後依然摧枯拉朽地撕破了黑色能量,在八歧大蛇面前激發出全部能量。

一道青色的強光在海上閃現,映得千里之外的人都不得不閉上眼睛,隨之而來的,是刺得人皮膚生疼的烈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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