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管家把小豪的睡衣解開,然後翻身伏在床上。

神父拿著十字架走到小豪床邊,他先把左手放在小孩的背部,仿佛在感知什麼。不消一會,他眉頭跳了跳之後便抽回了手。

「小朋友,伯伯現在就開始幫你治病。你會覺得頸和頭有點熱甚至有點燙,那些感覺都是正常的,不要害怕。當你感到全身都感到熱或者燙,你就告訴我,知道了嗎?」神父細心解釋將會出現的情況。

這時小孩的媽媽也走來床邊,摸著兒子的頭說:「豪兒,要聽伯伯的話!知道嗎?」

「我知道了。」小孩點點頭。



神父見小孩如此聽話,心裡對這次儀式也有幾分把握。

「那麼,你們退後一點。」神父拂退其他人,剩下自己留在床邊。他用手扶著床邊,先是單膝跪下然後另一隻腿靠攏。當他雙膝跪下以後,便開始用英文祈禱。禱文頗長,以致需要不少時間。在神父跪下祈禱的同時,他手上的十字架開始冒出一股朦朦朧朧的白光。

不過這白光淡得幾乎無法分辨,所以在場人士也無法察覺有何異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而禱文也迎來了結束的一刻。在說出「阿們」的瞬間,神父悄悄在其後加多了一段Rha-pha-ka(拉法卡)。

祈禱完畢後神父便把用手撐起身子,並且把十字架平穩地放在了小豪的後頸部分。當十字架接觸到小豪皮膚的瞬間,他便感到一股熱流從後頸鑽入繼而往四肢百骸流去。就這麼一下,他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這時衛斯理神父把手按在十字架上,使得小豪覺得身體又熱了一分。而在場旁觀的三人均不知發生何事,只得面面相覷。

如果有精神力控制師在場,他便能感知到十字架背面分出無數條光纖鑽進小豪的中樞神經。那些光纖正一點一滴地修補第五第六節頸椎已斷裂的神經元,嘗試把第四節頸椎的神經電流鏈接至脊椎。

「媽,好熱!」小豪開始感覺到後頸傳來的灼熱感,這令感覺確實令一個小孩有點慌張。不過這種感覺完全是正常的。

「忍耐一下!」他的媽媽也在後面乾著急。

神父從磁力共振圖可以看到,小豪的頸椎骨其實沒有移位。只是有一股暗勁從後頸鑽入,把頸椎骨內脆弱的神經元打碎了。而十字架的能力則是把斷裂的神經元逐條逐跟修補,並且重新活化。基於神經元不但錯綜複雜,而且數量極為可怕,因此修補也是需要相當的時間。



綠色液體能為小豪提供能量和充當冷卻劑的用途,因此神父要確認小豪已經開始消化那液體才肯開始儀式。

「好燙啊!全身都好燙啊!」小豪一邊喊,他的身體也一邊抖動。眼尖手快的馮管家看到這一幕,馬上就明白這儀式已經成功了五六成。畢竟頸椎斷裂的人可無法操控頸部以下的肌肉,可現在小豪的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

神父的神色開始凝重,嘴裡大聲喝道:「再堅持一下!」

「好燙!」這時小豪已經開始慢慢掙扎,不過衛斯理神父依然死死地把十字架按在他後頸上。隨著掙扎力度的加大,神父也知道時機已經差不多。他一手按著十字架,一手從口袋裡拿出針管。

確認小豪已能控制到手指附近的肌肉,神父一口氣就把針扎在了他的脖子上。經這麼一扎小豪便不再掙扎,在床上昏昏睡去。看到小豪已經睡去神父也鬆了一口氣,他在十字架上默念了什麼,隨即把十字架收了回來。

「成了。」衛斯理神父擦了擦手上的汗珠,果斷把十字架收起。然後把餘下的兩瓶綠液交給馮管家,再交代幾句:「他醒後喝一支,明天早上再喝一支。」

「是的是的,神父慢走。」面對這麼一個高人,馮管家盡是諂媚之色。

神父關起箱子,回頭看了看那對母子,之後在傭人的帶領下回到了大廳。



聽到樓上的腳步聲,葉總馬上轉過身問道:「衛斯理神父,儀式順利嗎?」

「一切順利,你的孫子已經沒事。今天我也累了,先走。」神父拒絕了葉總的盛情款待,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徑直離開葉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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