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正是指室町時代到江戶時代居住在伊勢的一群著名鍛刀工匠,而非某一類或一把刀具的名稱。根據記載村正前後一共有三代,每代至少三、四代人同時使用村正為刀銘,其中又以初代村正最為有名。初代村正是日本正宗冶煉鍛造工匠的後人弟子在民間的流傳分支,它的繼承者也是非常優秀的鍛造匠 。由那些工匠打造的刀便刻有自家的刀銘:村正。有著村正名號的刀都有華麗的花紋裝飾,而且都鋒利無比,深受戰國時期的士兵喜愛。
 
而村正被用作統稱“邪劍”、“妖刀”是從江戶時期開始,它之所以被稱為“妖刀”,是因為當時的將軍德川家康禁刀所致。德川家康從祖輩開始便與村正刀糾纏不清。他的祖父和嫡子都被刻有村正名號的刀具所殺,自己也在關原合戰中被村正刀斬傷。所以德川家康對村正極其痛恨,斥之為“不吉”的象徵,及下令不許使用,凡攜有村正的刀具都會被視為藐視幕府,被處極刑。德川家康禁刀後,“妖刀”的說法就泛化了,幾乎所有村正都被稱為“妖刀”。
 
其實關於村正是妖刀的一切事件皆是空穴來風,只在各種巧合和以訛傳訛下才被妖魔化,因此伏熙也沒有把它當作一回事。可當他拿起這把刻有村正刀銘的日本刀,他真的感到一股寒意攀上背脊。

「這把刀。。。。。。」伏熙眉頭一緊,想到現實世界的理論不能套用到神器之上。

伏熙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復心情,隨後切開自己的手指讓血滴到村正上。鮮血落到刀上的一刻,整把刀都冒出了紅光。伏熙體內的無量劍氣仿佛受到了刺激,本來徐疾有致的氣旋頓時加快了不少,而且分裂出兩道劍氣直往雙手灌去。



眨眼間,無量劍氣便由雙手的經絡湧進刀內。刀內殘餘的血能在無量劍氣的威能下根本不堪一擊,劍氣一陣橫衝直撞,摧枯拉朽地刷光前主人留下的印記。而村正的紅光也在劍氣的沖刷下漸漸消散,最後只剩下內斂的淺灰色。

與此同時伏熙腦海突然閃出一個名字:村正,緊隨而來的是一些記憶的片段。

「又是一把被詛咒的武器。」看著手上的村正,伏熙想起他的第一件神器——提爾鋒。兩者的或多或少有些相近的地方,同樣被詛咒,同樣被人所唾棄。

「不過,我不介意。」伏熙打從心底全然接受這把刀具:「我的命運與你們何其相似,所以我明白那種感受。」

感受到伏熙的誠意,村正也用低鳴作回應。有見及此伏熙便手握黑底白紋的劍柄,一口氣推開刀鞘,打算試用一下這把妖刀。刀剛出鞘,伏熙便感到一股凌厲的氣息。



那波浪般的刀紋;薄如紙片的刀身;削鐵如泥的刀鋒;還有那縈繞在刀身的肅殺之氣,這把刀肯定勝過伏熙手上那把偽龍淵不少。可這樣的情況就弄得伏熙很尷尬。

「我不會日本劍術。」伏熙歎了一口氣,臉上一陣苦笑。師傅伏麟對日本劍術應該也有些了解,可他只教了伏熙基本的用劍技巧還有一套自己改良過的太極劍法,其餘的技巧都是伏熙靠自己領悟出來。

可能伏麟也沒想過伏熙會用上吧,如果他知道,他一定會傾囊相授。

雖然靠著伏熙的身體素質,勉強把村正當單手劍使還不成問題,可這絕非長久之計。日本刀的鼻祖——那把收藏在正倉院的「唐樣大刀」是直刃系刀具,可是經過日本匠人的調整,其後所有的日本刀刀身都還有一定弧度。刺、挑、壓等直劍招式已經不再適用。

「用自己不熟悉的武器與人相鬥,倒不如赤手空拳。」伏熙靠著自己天資聰敏學什麼都很容易上手,所以伏麟很擔心他會自負。要是拿起不熟手的兵器與人相搏,隨時會弄巧反拙。若碰巧對方還是這門兵器的老師傅,你無疑是在班門弄斧破綻百出,一個不小心就掉了小命。



師傅一早就告誡伏熙要專心致志學好一技傍身,不要貪多嚼不爛,因此對於生僻的日本劍術伏熙只是略懂其皮毛。

「若非情況緊急,恐怕我還不會用上你。」盯著寒光颯颯的刀身,伏熙自言自語道。話雖如此伏熙也把村正舞了一輪才肯去睡,畢竟留一個後手比什麼都重要。

試用過村正後伏熙也去睡,畢竟已經夜深,只留下張毅一個人悶得發慌。張毅也不是笨蛋,一邊盯著電視一邊拿起火德葫蘆凝練著什麼。

很快,一夜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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