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y走吧!我們去水街吃糖水。」

那一夜,我們坐在糖水舖門外的小桌旁,最初我吃我的芝麻糊,她吃她的豆腐花。後來我吃她一啖豆腐,她也吃我一啖芝麻,有這麼一剎那的時間,我認為她是我的女朋友。

「你女朋友呢?」
Amy突然的一問,令我驚醒與她的關係。
 「呀!有很多,你說那一個?」
 「哈,是嗎?」她只笑一笑,沒有再說下去。

雖然Amy沒有開口,但我知道她希望我能夠陪她度過這晚。我們漫步於寂靜的大街上,談到學校的事,也談到將來的打算。來到灣仔一間酒店門口時,她說:「今晚在這裏睡吧!」


 「妳意思是……和我?」

十一分鐘後,我們已赤裸相對在一張廉價雙人床上。

我的舌頭毫不客氣地在她的一雙乳房上打轉,她合上眼軟攤在床上,隨我兩手肆意撫弄。在床頭一盞淡黃燈光的映照下,Amy的媚態是我從來未見過的,當我吻向她的頸項時,我近距離望着她的耳珠,一個耳環小孔像個永會不好的傷口坦露在我眼前,邊垂的小汗毛像春田上的蒲公英。

我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耳竟可以出奇地這樣性感誘惑。
 我急不及待要將Amy佔有,對一個血氣方剛的十七歲小子來說,任何前戲都太長時間。
 就在我預備挺進之時,她雙眼微張望着我,我輕聲問她:「妳要我戴套嗎?」
 她搖搖頭,也同樣輕聲說:「這是我第一次。」



我抱着嚴肅而感恩的態度,去為我們破處,她雙眼隨着我的逼進而合得緊緊的。

當然,我不會對Amy說我是個初哥。

天亮了,正是送別伯母之時。
 我們離開哥連臣角火葬場時,天色陰陰沉沉,灑下陣陣霧雨,使氣氛與環境更加配合。我倆站在的士站旁的一小片樹蔭下避雨,我的膊頭被雨點沾濕一大片。

「站近點。」
Amy一手挽着我手臂,將我拉過她身旁。



雖然我知道很不敬,但我的腦袋的確出現昨夜的畫面。

「阿銘,你別出聲。」
Amy一張臉朝下,我只能望見她頭頂的髮絲。
 「我只想說句多謝你。」

雨點「達達」聲在背後配樂。

「我喜歡你,無論你喜不喜歡我,我只想講句……我喜歡你。」

我的確沒有出聲,只望着雨水滙成小溪,在我腳邊流走。
Amy鬆開了手,抬頭望着我,這天她卸下了平時的濃妝,使我回想起她在校門外等我的那一天。
 今天,她做回Amy。
 她脚尖一挺,臉向我一靠,兩片簿暖的唇往我唇上一碰,只那電光火石的一擊,我知道我的忘情水失效了。


 我倆就在火葬場外相擁熱吻,雖然場地好像有點不適合,但我知道伯母一定不會介意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