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案特別之處在於紫荊花的中心有一個圓點,而且是凹下去,點入面比較污穢,有些洗不掉的污漬。

我嘗試用手按住圓點可是毫無反應。

「地下咁多血既,但係一滴滴架喎,唔傷呢到有人受過傷?」阿靜問道。

「冇理由受理 就算受傷都唔會係重傷,畢竟地下只係一滴滴既血,而唔係一大灘血。」我說道。

「係阿維!阿維做咩訓左係地下。」阿豪大叫道。





我那會睡在地下?我立即把手電筒照向阿豪所指的地方。但地下只有數枝針,沒有人,更沒有我。

「地下得針咋,我點會訓左係地下?」

「你咪針囉!」阿豪再次說了黃色笑話,但我已經沒有空餘時間理會他。

我拿起了針,每樣針也有共同點,就是針頭有一些血跡。可見每一枝針都被使用過。

「睇咁照d針比人用過哂,每枝都沾有血液,但點解要用針自殘?」阿靜問道。





地下還有一滴滴的血液……只要看著血跡從那裏消失,或者會知道線索。

我用電筒一照,仔細搜尋,縱使血跡的開始路線各有不同,但終點只有一個,就是石門前。

血跡與石門拉上了關係,我回想起全道門只有中間的一點有血跡,難道要把血印在這個位置才可以打開石門?

「我地應該要用血先可以打開石門。」我說道。

「依家邊到搵血比你?你都搞笑既。」誠哥愛理不理地說道。





「我地講野關你咩事?我地有話要你d血咩?」阿豪不屑地說道。

阿豪說罷便模仿古人,以口咬手指,成功滴出數滴血。他把沾血的手指放在金紫荊的圓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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