幪面超人NOVEL大戰XENOBREACH

第十一話 沈澱
 
  前往大天空寺的山路上,紅色戰車Tridoron由兩台白色機車隨行,以不要衝落山下的速度行走。
 
  雖說是普通速度,卻使泊進之介焦急到不行。打從半小時前開始扶著方向盤的手就用手指敲打在上。甚至途中遇見幾個下山的老年人,亦不耐煩地按下響安催促。
 
  在一無所有的道路上,進之介甚至不再眼望前方,轉由望向窗外景色。
 


  被安置在方向盤旁邊的腰帶先生盯著進之介,當然進之介也察覺到他的視線,終於忍受不了說:「到底一直看著我幹嗎,腰帶先生。」
 
  「進之介,你不覺得自己有變嗎?」
 
  「又是這個嗎……你也好,霧子也好,今早也在重複問我這個。」經過一晚作息,進之介今早醒來時也被妻子問了相同問題,一開始還可以敷衍應對,但被質問了一整個早上,進之介也感到不快。「喂,剛!是不是你跟霧子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啊?」
 
  直至昨天,進之介都在未來的香港待了兩星期,以為可以回到和平的日常時,卻被妻子跟腰帶先生一直質疑自己人格,又不告訴自己答案,他轉將責任移向剛。除了進之介,紘汰與剛也同行,但就只有剛一直保持變身後MACH的姿態,跟他說話又一言不發,大概是在生氣吧?突然生氣也是莫名其妙。
 
  「進之介!停車!」車外的紘汰忽然叫停自己,一直沒留意前方的進之介緊急剎車。額頭狠狠撞上方向盤後,因為痛楚而朦朧的視線移上,進之介望見一群白衣的男女擋在路上。
 


  在正中間,金色外裝反射耀眼的陽光……那雙紅色眼睛卻在光芒閃亮下更顯不祥。他抱起雙臂,一直等待的對象終於來到眼前,教他不禁冷笑。蠻野──Gold Drive帶同一眾財團X的成員,跟蹤進之介一行並伏擊他們。
 
  「要修復這個身體可是花了我很多精神和時間啊,泊進之介!」未等對方答覆,身邊的人都一一化身怪物,並從左右的草叢中冒出更多,包圍三人。一早已經處於變身狀態的Mach走前,示意由他爭取時間給進之介跟紘汰變身,拿出武器前輪射手衝上。
 
  「上吧,進之介!」紘汰垮過櫻花颶風,將戰極驅動器戴上。手上打開了香橙型狀的鎖頭,「ORANGE!」,高舉頭上換成別的手勢,嵌入腰帶正中的空洞裡。
 
  進之介從駕駛席拿下腰帶先生,纏到腰上後接過飛來的紅色迷你車,將車尾扭轉,轉換成手把模式,插到手環上。配合紘汰搥下鎖頭的動作,進之介拉動手把,與推下小刀斬開鎖種的紘汰兩人一致地揮下落兩臂。
 
  「「變身!」」
 


  二人聲音重疊,橙色圓球套到紘汰頭上,全身被藍色所包裹,球體往四方展開,摺成裝甲的模樣,不對稱的角暴露陽光下,反射金光。
 
  Orange Arms!花道 on Stage!
 
  Drive!Type……ERROR……
 
  明明身邊的鎧武已經完成變身,進之介卻仍是保持本來模樣。無閑等待的鎧武已經衝上,舞起大橙刃跟無雙刀左右砍殺怪人,與Mach一同並排。進之介多次推起手把,但仍未成功變身,只見腰帶正中浮起苦惱的表情說道:「果然嗎……」
 
  「腰帶先生!為什麼不能變身!」進之介握住腰帶追問,但四周怪人已經迫近,他拔出配槍,雖然可以稍微拖延怪人們的接近,卻並非治本之法。
 
  橙色刀光切裂多頭怪人,正當鎧武以破竹之勢接近蠻野時,腹部卻受到強烈一擊。抱腹下蹲,又被看不見的攻勢所轟炸。「擁有隱身能力的怪人嗎……」才剛說完,從空無一物的位置伸來一腳踢開鎧武,使他翻滾在地。
 
  Mach亦左右逢敵,以多重踢腿攻擊怪人,但效果不如理想。他好似不習慣使用自己力量一樣,難以控制攻擊的力度或是方向。無奈下只好跟怪人拉遠距離,將藍色的迷你摩托車換到腰帶中。
 
  信號交換!擴散!從前輪射手發射的光彈一分為十多發,潑水一樣打在怪人群中。


 
  眼見佔盡優勢的蠻野開始移動,他走前接近,而左右兩邊正跟怪人苦戰的Mach與鎧武都無法阻止他──但必須要制止他!因為他的目標是進之介!一邊發出令人心寒的笑聲,蠻野拳頭上甚至已經發出致命的光芒,打算一雪昨日進之介聲稱要無限次殺死自己的恥辱。
 
  可是,他再踏前一步,卻被一把血紅長劍貫穿胸膛。
 
  「什麼!?」
 
  不知不覺間,蠻野與進之進兩人的距離中出現了第三者:一個全身腥紅,雙眼綻放兇惡藍光,臉上有一雙惡魔翅膀的裝甲怪人。
 
  「我受命來取幪面超人的性命……你就是幪面超人吧!」拔出長劍,蠻野機械的身體未如惡魔理想一樣噴出鮮血,下一步便唯有破壞腰帶。「記住取你命之人的名字,我是魔神獵人熚幽(BIYU)!而取你命的這把劍,是我的愛劍:天空劍ARIA!」
 
  蠻野的笑聲轉為悲鳴。悲叫才剛發出,長劍疾貫蠻野本體,聲音像播完的聲帶一樣中斷。蠻野以為化成克里姆自豪的Drive如出一轍的外表可以煽動他,並使自己更強,卻沒想到這個姿態會為自己招來意外的殺意。
 
  進之介與腰帶先生看著熚幽近乎呆掉,直至他轉身過來,注意到進之介的腰帶。進之介努力用手肘撐地,後退遠離熚幽。
 


  「腰帶先生!現在不是你主張秘密主義的好時機!快說為何不能變身啊!!」危機之下,進之介幾乎忘了對腰帶先生的禮貌。
 
  「你在那黑暗的未來期間失去了某種東西;變身成Type Wild需要熱情、Type Technic需要冷靜。進之介你則失去了變身成Type Speed──變身成Drive最基本的事物啊!」
 
  Mach眼見進之介身處危機,卻未能抽身前往,於是將插入黃色摩托,連續敲動好幾下腰帶上的按鈕,朝熚幽的背後射出光彈。
 
  現在馬上,停下!信號將熚幽身體綁住,教他動彈不得,但看來馬下就要被解開。
 
  「那到底是什麼啊,腰帶先生!!」
 
  信號解除,熚幽奮力將長劍一揮。
 
  「那是,你的正義!」語音剛落,鮮紅的劍鋒已經斬裂了腰帶的螢幕,劍痕深入內部,精密的電子零件粉粉噴出花火。腰帶被破壞,克里姆的意識仍然斷斷續續的發出聲音:「進之介……你要奪回……正義。」終於,一切系統都停止運作。
 
  「腰帶先生!!!!撕心裂肺的叫喊,無法叫醒腰帶內進之介最專敬的科學家的意志。


 
  「進之介!」鎧武將小刀拉落一下,朝亂揮舞大橙丸,總算趕開那透明的敵人。他正要衝去之際,旁邊的Mach 卻已經將迷你邊車摺起,轉換腰帶內的摩托。
 
  SIGNALBIKE SHIFTCAR!RIDER!DEADHEAT!
 
  化身DEADHEAT MACH,紅白雙滲的戰士搶上去,但全身竟噴出蒸汽,系統不斷升溫,身體不受控制。未能阻止熚幽,Mach已經全身發起爆炸,最終失神的倒地。
 
  明明剛早已駕馭了SHIFT DEADHEAT,甚至可以自行升級作爆裂狀態,卻竟然在這個關鍵時刻失手!?
 
  一切已經絕望,進之介仍在呼叫克里姆,沒有察覺熚幽高舉腥紅之刃──
 
  OMEGA IMPACT!
 
  纏住飛舞蝙蝠的光砲射至,橫掃戰場上的敵人,熚幽亦以劍招架。接二連三的爆炸中,身穿類近西部牛仔風格,頭上頂著帽子的棕色超人前來助陣──幪面超人GHOST比利小子魂一口氣將怪人群消滅了大半。
 


  因為聽見騷動聲音前來,沒想到看見怪人們跟幪面超人的戰鬥,更僅僅趕上進之介危機的一瞬前,連Ghost本人都倒抽一口涼氣。他跟最接近的鎧武說:「這裡交給我,你們先離開!明里他們會在大天空寺等著的!」
 
  「感激不盡,你就是Ghost了吧?小心那個紅色的傢伙,他可不簡單!」沒想到未抵達大天空寺,此程的目的人物便出現在前。交待完話後,鎧武將零件插到腰帶左端,拿出另一個透明的鎖種,開鎖後音效發起:「CHEERY ENERGY!」
 
  種鎖安裝在追加插槽,放下小刀,香橙裝甲換成更厚的武裝,而鎧武的金角亦轉成銀色。
 
  MIX!JINBA CHEERY!HAHA!
 
  鎧武化身成一股飄有果香的桃紅飛影,以無法追逐的速度從剩下的敵人中打出突破口,再將Mach與進之介同時放到Tridoron入面。「情況危險!我們得先離開!」淚水滿臉的進之介點頭,暫時將腰帶放下,駛出Tridoron前往大天空寺。
 
  Ghost將重砲槍分折成雙槍,以精準射擊射下剩餘的怪人,爆燄中只有他跟熚幽站立。
 
  「你也是幪面超人嗎?那麼,接受超魔的裁決吧!」熚幽以凌厲的劍法將子彈都一一擋下,甚至將之斬開。果然如鎧武所言,這個紅色的怪人非同凡響。
 
  「惡魔嗎。可惜,幽靈(GHOST)與惡魔是路不同不相為謀!」連接推拉腰帶的大型手把幾次,從腰帶的眼睛投射出一個巨型的眼魂,強烈地衝向熚幽。
 
  大開眼!比利小子!大眼玉!
 
  「就算不能打倒你,也要將你趕離這座山!」熚幽仍在跟巨型眼魂糾纏之際,Ghost已經換上一條全金色的腰帶,腰帶的形狀亦似一個眼魂。「要上了,大家!」好似風扇噴出彩色緞帶般,身纏十五種顏色的外套狀鬼魂一一從腰間飛出。
 
  全開眼!GRATEFUL!
 
  劍豪發現巨匠國王!武士僧侶狙擊手!大-變-化-!!
 
  鬼魂們一一附到全新黑金色的Ghost上,每一人飛入,便使其身體染上多一色澤。熚幽甩開幻影,望見感恩魂的姿態,馬上舉劍衝前。而Ghost則利用兩手重複按動腰帶機關十五次,十五個身披外套的無臉人逐個變出,每人揮動武器推後熚幽。
 
 全員集合!MEGA OMEGA FORMATION!連同Ghost一共十六人展開飛踢,黃金的衝擊終於突破天空劍的擋架。「吼啊啊!!」Ghost使勁踢出,一口氣將熚幽抽離地面,其餘十五人的踢擊一下一下補上,使他不斷遠離。最終的一踢後,紅色惡魔已經不存在於視界之內。
 
  呼……。隨腰帶發出「解散!」一聲,Ghost解除變身,當日目送住DOX帶走翼風的青年.尊嘆一口氣。隨後又馬上想起進之介他們,馬上騎上形似獨角獸的摩托車回去大天空寺。
 
  而此時,鎧武他們已經到達大天空寺。進之介馬上下車,趕到另一邊的車門,將Mach從中抬出。寺中的明里與御成都趕出來觀望,只見進之介不斷搖晃Mach的身體。
 
  「剛!你不要出事!你叫我如何向霧子交待!!」想起曾經在修卡的歷史改變機器下,多次目睹親弟死亡的妻子的模樣,進之介喊叫得更大聲。在變身姿態下很難了解剛的身體狀況,進之介伸手向馬赫驅動器,冒著高熱將SHIFT DEADHEAT拔出。
 
  辛苦了(OTSUKARE)!裝甲一些一些退去,進之介將手伸向剛的臉,再次叫醒他。沒想到假面消失後,他所摸的臉卻不是屬於剛,而是一個美麗的女姓,與剛才為止進之介在腦中浮起的外貌屬於同一人。
 
  「霧子……?」
 
  穿著Mach戰鬥,此刻正痛苦地喘息著的是泊進之介的妻子,泊 霧子。
 

 
  流動甜甜圈商店「HUNGURY」今天也將桌椅張開,歡迎客人在店前享用他們的特製甜甜圈。雖然稱不上十分美味,但因為甜甜圈的種類繁多、公道價錢以及印象強烈的店長,使得店家在鎮內都頗有名氣。
 
  自認識了守護他人希望的魔法師,亦是這店的常客:操真晴人後,店長也希望用自己的甜甜圈給予別人幸福。所以客人在店內享用時,總會特別留意客人的笑臉。而從今早一直只點了杯咖啡的男女便引起了店長注意,那個花枝招展的男子還叫普通,反而坐在旁邊的斯文女生,一直都對著繪圖簿悶悶不樂。
 
  雖然不知詳情,但不能排除是情侶分手的可能性,店長再也受不了那種苦悶氣氛在店周圍漫延,刻意拿著一盤色彩鮮艷的甜甜店,再提著咖啡壺走近。
 
  「來~這是特別優待,本店的名物,水果甜甜圈哦!」一邊放下,另一邊為兩人增添加熱了的咖啡。男女二人都注意到這是店長的好意,本來木獨的表情都苦笑起來感謝店長。
 
  咖啡被注滿,伸手的男方注意店長跟自己眨動單邊眼。店長想傳達的意思是叫男方趕快做點什麼讓女朋友開心起來,但男方卻會錯意,以為是店長感到他們一直坐著妨礙做生意,於是馬上打開話匣子:
 
  「不如休息一下好嗎?都畫了半天,妳也累了,比奈。」女生接受建議,將與之對望了好幾小時的畫簿放下。泉比奈苦悶地嚐一口咖啡,苦澀像她的心情一樣,但卻為了在工作對象面前裝出成熟模樣而勉強喝下。
 
  時裝設計學科畢業的比奈,本來沒有任何出眾或出色得被人記住的作品,卻有一天被最近冒起頭來的新人模特兒風城美羽看上了她設計的服裝,請比奈為她設計一條特別的裙子參加類似模特兒比賽的活動。
 
  而眼前男子當然不是她男朋友,他是想為這次比賽編寫特集的新晉記者,本名沒有透過,姓叫神宮──介紹自己時總是讓人稱他為JK。因為與風城美羽是同校好友關係,所以特許獲得負責這次特集的機會,對JK本人而言也是表現自己的絕佳好機。
 
  與比奈相約除了是訪問外,更為了一探美羽的裙子進度如何,而答案都寫在比奈的簿上跟臉上,毫無頭緒。
 
  「要不這樣吧,美羽那邊由我來應付,我們別天再看看會不會有什麼靈感吧?」已經坐上了數小時,JK明白再待下去也是白費時間。雖然口說得輕鬆,但對錯失進升機會的JK也是遺憾──再者,面對那有如女王一般的美羽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已經可以在腦中浮起她盯大眼睛不小心一拳打過來說著「Ooops!」的模樣了。
 
  JK咬了一口上面放滿香蕉片的甜甜圈,引來了遠處店長豎起耳朵聆聽。「嗯……總覺得味道好像還差一點東西……」可能是喝了一個早上的咖啡,JK感到甜味不足。聽見JK評語的店長從車裡跳出,衝到JK面前大叫:
 
  「你該不會想在甜甜圈上加蛋黃醬吧!」高高的金色假髮頂著JK,兩人在胡鬧途中,比奈仍在與苦澀的咖啡對抗。
 
  放下咖啡杯,苦得緊閉的雙眼再打開,由畫簿轉望向旁邊的風景,一時未習慣白紙以外的景物,比奈的視野變得朦朧……漸漸回復時,她望見一個身影走近,一個身穿橙色寬敞衣著的人。
 
  「比奈,好久不見。」連聲音都因為過於驚訝而聽不清楚,比奈用手指刷了刷眼睛,聲音的主人──火野映司近在咫尺。
 
  「啊,是超人!」JK望見映司也站起身來,過去在學園祭身為幪面超人部部員時,JK一行人都見過前來尋求弦太朗協助的火野映司。當然,不忘記每個遇上的人的映司也記得他,於是苦笑地點頭回應。
 
  那勉強的笑容,就跟比奈一樣。
 
  映司坐下與久違的比奈聊天,雖然被交待了收集情報的工作,但映司也無從入手,只是派出罐頭機械人尋找可疑的踪影。同時也跟JK交待了正在跟弦太朗和一眾幪面超人聯手作戰。
 
  「是嗎,弦太朗他作為幪面超人還在努力啊……」聽了映司的話,本來正面對工作低潮的JK也感到要再加把勁才可以。在映司訴說時,比奈一直望著他的臉,察覺他感到疲累,感到低沉。
 
  「映司,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發問後,如同比奈所預想,映司又強行裝出更多笑容,將一切抱緊在心中。
 
  「稍微遇到一點不理想的事而已,沒事的。」一邊回答,映司在口袋握緊死靈法師的靈魂硬幣。利用微笑跟曖昧話語搪塞過去,映司察覺桌上的繪圖簿,才想起自己曾一度成為比奈的模特兒的事,想將話題轉到比奈的設計上時,翻起簿本看見一頁一頁的亂塗,入面充滿住比奈的失落跟無助──映司察覺自己搞垮了。
 
  三人再度尷尬地無言,沉默的二人多加一位也沒有任何改善。
 
  店長再也受不了,唸著「你們到底想幹嗎」地拿出了手提電話,撥起了某個號碼,好像在跟人分享秘密一樣掩著嘴邊壓低聲音。通話結束後,又好似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只是以自信無比的表情看著三人。
 
  忽然,從遠處傳來了莫名其妙的激昂電子結他伴奏……
 
  眾人都望向聲音來源時,三人之中便已經多了一個男士,直到他說一聲:「Bonjour」三人才察覺到他,同時也嚇得彈起身。無聲無息地現身的男士擁有建壯身體,無袖服裝令他看上去更加強壯,但強以緞布綁頭,穿戴環狀耳圈。那閃亮亮的嘴唇,想必是塗上了唇膏。
 
  「這位是我的朋友,叫小蓮。」店長整個人都倚在男子的二頭肌身上。「是個專業甜品師傅。我知道澤芽市發生了問題,但你也肯立即趕來,真是太感激了小蓮!」
 
  男子名叫凰蓮.皮埃爾.阿方索,在澤芽市開設人氣甜品店的甜品師傅。接到了店長關於幾個年輕人在店前面沒精打彩地呆了整個早上,就算澤芽市才剛渡過了MEGAHEX的危機也立即趕來。
 
  「當然,是小優的請求的話,pas de quoi~」望見兩人以「小」來稱呼對方,甚至親暱地相擁時,三人彷彿明白為何他們會成為好友。「所以,他們就是你提及的年輕人?」目視敵人一樣的銳利視線掃過JK、比奈跟映司三人。凰蓮走向廚車,鬆弛近幾天都沒有時間做甜品的雙臂。
 
  「Pardon。小優,廚房就借我一下囉。」走入車中。眾人等了十多分鐘後,凰蓮又端出了三份餐點出現,雖然能看出是用了甜甜圈作為主食材,但卻用上不同醬汁與材料將之點綴成高級感滿溢的甜品。「Bon appétit。」
 
  三人以叉子將一口甜點送入口,馬上美味得展示出笑容。如店長所想,果然得請到凰蓮出手,才能令他們幸福地笑起來。三人都繼續享用,並一邊稱讚凰蓮的手藝。
 
  「Merci。你們年輕人總是愛苦著面,明明人生還有好一段漫長路,不多放開一點怎麼行。要笑就開懷地笑,要哭就大哭一場,然後明天再繼續活下去!」聽了凰蓮的話,映司才察覺自己假裝無事的笑容變得無意義,也漸漸開懷地解釋自己的經歷。
 
  向比奈說明在八百年前所遇的事,不僅是死靈法師在面前瓦解的事,還差點因私欲而使村落、王甚至是八百年前的Ankh受苦的事──還有再次沒能夠修復Ankh硬幣的事。
 
  「那次與Ankh再次一同戰鬥的事已過了幾年,當時知道了Ankh在未來會被復活,也因此感到鬆一口氣。但過了幾年,仍未找到辦法將硬幣修復,就只有時間不斷流逝。我在想,自己到底有沒有前進呢?有沒有在接近那個Ankh復活的未來呢?還是說我只是在原地踏步呢……」
 
  有新的客人要買甜甜圈,店長馬上趕回去。映司抬起頭,見大家的笑容又因為自己的話而消失,馬上感到歉意。其他人都表示沒有關係之際,就只有比奈揭著那本什麼成果也沒有,只有一堆失望的設計本。
 
  此時,在附近警察局完結了跨區會議的大門凜子帶同一班同僚來購買甜甜圈,其中包括剛好參與有關行動的泉信吾。在遠方走來時,信吾已經多多少少察覺到店前的人看似映司跟比奈,想快步走前──但又停下。
 
  映司將椅子推回原位,再為影響大家心情而致歉。難得因為美味甜品而展露的真正笑容,再度變成強顏歡笑,低落湧上──映司轉身離開。
 
  「映司!」
 
  被比奈叫住,映司轉身而來,一股令人安心的重量壓來,才剛嗅到了髮絲間的香氣,映司的嘴巴已被堵住。兩者的薄唇分開,直至挪移前的一刻映司都未能分別哪一部份是自己、哪一部份是比奈的雙唇。
 
  兩人分離,只見紅著臉的比奈以堅定的眼神,兩手抓住映司的臉說:
 
  「才不是原地踏步……我們確實地在前進,正在邁向那個未來。我與映司你也好,也比起過去改變了。經歷各種失望與阻撓,我們都不知不覺地邁步,這本只有煩惱的畫簿也是,打從一開始是空白一片,就算直到最後沒有任何一頁完整、滿意的作品。但上面畫滿的塗鴉也好線條也好,全都是我一直改變、前進的證明。」
 
  就算不拿出那畫簿,映司從比奈衝來接吻的表現中也感到她的巨大改變。
 
  「……謝謝妳,比奈。」沒能想出任何詞語回應,心跳仍然激烈無比,映司只能說出一句謝謝。雖然有口難言,但是直到剛才一直在胸前的苦悶感,已在不知不覺中散去。
 
  比奈放開在映司臉上的手,才聽見身後以及四周的人都拍手起哄,當中更有忽然加入了的親哥哥──泉信吾在握拳表示感動的動作。
 
  極難為情之下,紅著臉的比奈不自覺使出了怪力,將載有所有不快與苦惱時間的畫簿給撕開兩半。
 

 
  大天空寺過去被天空寺龍用作研究室用途的地下設施內,月村明里受進之介跟尊所托,嘗試看看被破壞的Drive腰帶狀況。
 
  別說是修復,起初明里連如何拆開腰帶都不清楚,藉著迷你救護車Mad Doctor的協力,終於將能看到腰帶內部。由克里姆親自打造的這條腰帶內含超越現代的科技跟理論,雖然明里對科學有一定認識,但對一屆大學生而言始終是無法理解。
 
  而進之介則一直待在旁邊沉思:腰帶先生指自己失去了正義。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經歷了在香港的兩星期,可能自己的態度比較差,變得較為不耐煩,那些都不代表我失去正義吧?
 
  今早我不是仍打算變身成正義的幪面超人,與邪惡組織對抗嗎?苦思途中進之介輕放肩上的手嚇一跳,原來明里早就在呼叫他,可是進之介卻一直沒為意。果然明里無法修復腰帶,但在裡頭有一個可拆式的零件,按構造而言恐怕是類似檔案的偏份。
 
  將之放到進之介手上,是一件鑰匙狀的零件,跟當日腰帶先生交托的Tridoron Key如出一轍。當日被改造過的Drive驅動器的資料被移到從Roidmude手中得到的未來Drive驅動器,而未來的腰帶中內藏的Tridoron Key則仍未拆除。雖然腰帶無法修好,但剩下這條Tridoron Key也算是一大希望。
 
  向明里道謝,進之介回到地面,看見尊與霧子正坐下聊著,自己也不好意思走入。早在幾小時前,霧子終於從脫離昏迷,進之介著緊地問她為何要變身戰鬥,越是說越激動,最終變成跟霧子吵架的狀態。
 
  「泊先生他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霧子小姐你這樣做實在太危險了……」就算從旁觀者角度,尊也說出與進之介一樣的話。雙手捧著熱茶的霧子當然知道,但在幪面超人身旁戰鬥的行為早就經歷了整整一年,更危險的情況亦有遇上過,進之介的反應實在太過誇張。
 
  比起自己的性命,霧子更在意丈夫的轉變。自結婚後,兩人一同生活使霧子注意進之介更多:工作時間以外的他、看著街上別人的跑車雙眼發閃的他甚至毫不處理濃密體毛的邋遢的他,都是以往以拍檔身份在一起時沒能注意的。
 
  知道這些吊兒郎當的一面,使進之介奮鬥的一面在霧子眼中更耀眼。進之介在婚後總覺得霧子變得更愛管,不論多細微的事都要指正一輪,使得在同事間被說成「妻管嚴」。
 
  那一次一次的修正,都因為霧子想丈夫更多表現他耀眼的一臉。
 
  然而昨天的回歸,進之介不僅帶著充滿傷痕又滿是污痕的身體回歸,更加性情大變──變得不再耀眼。縱使過往進之介都有引擎停下,整個人變得懶洋洋的時候,但這次的改變不一樣。
 
  向克里姆求解他也沒有回答,所以霧子才會向剛借用馬赫驅動器一天親自待在進之介身邊尋求答案。
 
  「克里姆……類似我跟進之介的導師的人曾經說過,他跟進之介是優秀的拍檔,但也不及我。起初我也渾然不覺,以為跟進之介只是頗合拍的拍檔而已,但相處的時間日積月累,進之介總是察覺連我也沒有自覺的笑容,稱讚我。一個只是待在他身邊,便使自己不知不覺展露笑容的人──能夠與他渡過餘生,我認為是最大的幸福。」
 
  尊理解霧子的意思,僅是限於今天的相處,尊多少亦察覺進之介的變化,於是轉下霧子的話:
 
  「現在的泊先生,有種叫人笑不出的感覺呢……」
 
  冷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進之介感到了歉意。轉身離開,腳邊卻踢中了什麼東西。
 
  「哇!!」門外傳來進之介的驚呼,尊馬上前來,打開門卻已經不見進之介的身影。反而地面上,有一個綠色的體球──是眼魂。
 
  「難道……」
 

 
  忽然被吸入球中的進之介身處一個密林當中,從某處一直傳來咻!呯!咻!呯!的聲音。順著聲音前行,進之介望見一個身穿頭戴綠色布帽,左額帶著一根黃色羽毛的無臉人在拉著形狀奇怪的弓射箭。
 
  「我是羅賓漢。」未等人發問,無面人已自己報上名來。同時放弦,綠色光箭準確地擊中標靶正中,早已插在靶心上的箭被新箭一分為二。
 
  想必他就是借予尊力量的「英雄偉人」之一吧?
 
  「那麼……羅賓漢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呢?」突然指向箭靶的奇怪弓轉向進之介,無言地放弦飛矢,進之介慌忙跳避。「這是什麼意思!!」
 
  「你身上有種特質吸引我。」又一發殺意的放箭,羅賓漢毫不留情,每擊擊中地面都引發爆炸──而那些箭本來是打算插在進之介身上。「讓我想射殺你。」
 
  莫名其妙!忽然被帶到森林裡,傳說中的英雄想殺死自己──就算被告知了自己失去正義,從英雄轉成壞蛋的過程也太快了吧!
 
  「我生前致力劫富濟貧、行俠仗義──仇視官吏。怎樣?有印象嗎?」穿越森林,那些箭都插入樹木中,每一發的高度都明顯瞄準頭部。提到官吏,在香港時遇上的人的臉孔馬上浮起。逃亡奔跑的大腿頂到一些硬物,原來配槍一直掛在腰間,進之介拔槍擊中羅賓漢腳前的泥土──他終於肯停下發箭。
 
  「那就是你的弓箭嗎?」指住進之介的配槍。
 
  「那麼──你要將它朝向誰?又要將誰射殺?」
 
  這是現代,不是以力量決定一切的世界。不管為了什麼理由而隨便向人開槍,都是謀殺,縱然警察面對瘋狂的罪犯,自衛開的每一發子彈都必須隨理由跟狀況說明上報。
 
  「在我的時代,達官貴人以強力自居、無法無天。當我成為正義象徵,利用弓箭對準他們臉孔時,卻又貪生怕死。他們試圖向我提供條件,向我解釋他們也渴求和平與安逸,大說人誰聖賢,孰能無改。」
 
  就像當日梁化身成石先生說服自己一樣。
 
  「我曾遇過一位士兵,他守住王子的宮庭,向我請求──說他願為了正義倒戈,提供王子甚至是王的所在地,只求我放過他。當時我也心軟,打算放他一馬。」
 
  進之介也被成功說服,漸漸理解香港政府的苦衷。
 
  「然殺在他鬆一口氣以為死裡逃生時,箭就交叉射入他頭顱內。我的幾個頭伴立即射殺了他。」
 
  深不可測的森林裡,彷彿傳來陣陣血臭。
 
  「那就是屬於他們的正義。有人因為女兒被帶入宮中強暴、有人因財產被沒收、有人則為能夠磨練射穿人頭的技術,在遇見王前事先預演。」
 
  那不就等於是私欲嗎……為了一已之見而傷害他人,是不公平的行為。不論誰先欺誰,都要將他放到法律前裁決。因為報復甚至為了殺更多人而取人性命,算什麼正義?
 
  不,進之介與羅賓漢生存的時代不相同,不可以一概而論。但單從羅賓漢所言,自己也並非邪惡:警察是捍衛法律與公義之人,為的就是令法律不成為一部份人的單方面優勢;幪面超人為了世界和平,使世界不跌入危害人們的組織手中。兩者身份皆是正義之士,為何羅賓漢要射殺自己?
 
  「有人說世上沒有絕對正義與絕對邪惡,大家都為各自的正義與理由而戰。人民拿起農具迫近手無寸鐵的富翁,與國家指使軍隊將槍頭對準人民──兩者的構圖都是一樣,在那一刻並無正義與邪惡之分,大家都為自我而奪取。」
 
  「進之介,你失去了正義不是因為倒戈向惡或理解惡念,而是因為你無所行動。明明四肢健全卻假裝昏迷、明明擁有力量卻無動於衷,當世上一切都為各自的正義而活時,假裝看不見、假裝睡著──默應不公平的人便是惡。」
 
  腰帶先生沒有轉告進之介:伊達認為香港人不值得救贖的理由亦然,大家都自私自利,安守己居,看著「惡」的不公平日益發大時,日漸月染下也變成了「惡」。
 
  「燃點起你心中的引擎吧,泊 進之介。」
 
  一發箭矢射穿進之介,讓他從冰冷地板醒來──再度回到現實時,他早就睡在尊安排的床舖裡,因為睡相惡劣的關係而滾到地板上。
 
  摸向自己胸中,那一箭的觸感既虛幻又真實──又發現妻子原來睡在自己旁邊,眼望著她的睡臉,久候地有種引擎再度被點燃的感覺。兩星期裡被忽視而不知不覺無力的引擎,終於被他的主人察覺。
 
  明明沒有戴住領帶,進之介卻做出扣緊領結的動作。腰帶先生的話化成碎片在腦中迴旋,並一塊一塊往空白的板圖拼進去。
 
  「咬合起來了,腦細胞……Top Gear狀態。」
 
  腰帶先生所說的「正義」,一直都是他提在口中的「起跑」。將Drive設計成抵抗重加速的戰士,也是為了在邪惡的渾濁裡伸張正義。不願跑出,從未來香港奔脫回來的自己,當然失去了變身成Drive的資格。
 
  自己一開始變成Drive,也是為了一反當日目擊早瀕受傷,自己無法活動的悔恨啊!所以SHIFT SPPED才接受自己。
 
  一邊感嘆腰帶先生的安排,過去與腰帶先生戰鬥了一年多的回憶溢上心頭,化成淚水流下……當進之介再度笑起來時,震動發生。
 
  從大天空寺的外頭,傳來爆炸的巨響。
 

 
  蠻野又帶同一眾財團X成員回到山上,發現隱藏起來的Tridoron,蠻野知道進之介他們藏身在大天空寺裡面,不斷往寺的門外發放光彈。而怪人們都蓄勢待發,隨時準備進攻。
 
  眾人都從睡夢中驚醒,一同衝到門外眼見成堆的怪人,代理主持御成最先發出尖叫,腳軟的坐到地上。而跨過御成的頭,紘汰與尊都一同跳出,各自將腰帶戴上,以及召出腰帶。
 
  霧子拿出馬赫驅動器走前,但被進之介給拉住。兩人四目交投,但進之介的眼神卻昨日已截然不同──他輕輕從霧子手中奪去腰帶。
 
  「進之介……」
 
  「害你擔心了,霧子。」親吻過妻子的臉頰,進之介亦走到尊他們之間,戴上腰帶──拉起了插槽。「我最先要奪回的正義,就是要親手保護自己的妻子!」在口袋抽出了鑰匙,放到額前默念:
 
  腰帶先生,可能你未必聽到我的話……但也跟我一同戰鬥吧!
 
  插入Tridoron Key,緊急程式再度發動。
 
  「變身!」
 
  SINGALBIKE SHIFTCAR!RIDER!──超.DEADHEAT!
 
  用不著回頭,進之介也知道背後妻子在微笑。霧子的笑容目送下,紅黑雙色的裝甲拼合,單薄而不穩的外裝顯露多處的內部結構,進之介身披臨時武裝──超白熱型態。蒸汽噴湧,Drive召出軚盤劍上前殺敵。
 
  而後方的尊跟紘汰也以笑容對望,一同擺起變身姿勢。「變身!」眼魂跟鎖種一同裝上,從天空同時飛來黑色裝甲與紅色外套。
 
  MIX!Jinba Lemon!哈哈!
 
  鬥魂開眼!BOOST!強固之我!振奮的GHOST!
 
  三個幪面超人並肩作戰,縱然大天空寺被怪人所包圍,寺內的人都毫不擔心。明里跟霧子看著戰局中的超人,好似尋找到相處點一樣互相笑起來。而涉谷跟成田二人則照顧嚇得失神的御成。
 
  以弓刃斬敵的鎧武忽然被擊中腹部,但眼前卻空無一物,和昨天同樣的隱身攻擊又襲來。「可沒那麼簡單了!」抵受攻擊同時,鎧武換上另一個透明鎖種,「PEACH ENERGY!」黑色重甲浮起,旋轉一周又再度落下。只見胸前裝甲的花紋由黃色轉成粉紅。
  
  發動超感覺的異能,就算敵人藏起身姿,他們踏步的聲音仍存在。藉超常聽覺,鎧武用聲音判斷隱身怪人的方向,當怪人正要埋身之際,他便以弓刃橫掃,粉紅光暈劈出環狀光影,變色龍Zodiarts與透明Dopant身受重傷,強行除解透明化能力。
 
  「接下來就是我的舞台了!」拉下小刀,桃狀光球隨箭疾射,讓兩頭怪人化成爆燄。
 
  旁邊怪人構成的包圍圈壓緊Ghost,但Ghost並無處於劣勢,揮刀驅趕開群魔後,將眼魂投入腰帶裡頭,拉推手把。「開眼!貝多芬!曲名、命運、鏘鏘鏘鏘!」紅色軀體披上灰色外套,胸前的黑白雙間令人聯想到琴鍵。
 
  Ghost鬥魂貝多芬型態將手握住的太陽眼鏡劍換成以姆指、食指跟中指夾住,利用揮舞指揮棒的手勢動作斬擊敵人。好似在演奏什麼強勁樂章一樣,Ghost以大動作揮劍,上昇、落下,特殊的戰鬥方式令怪人們無法估算他的動作。
 
  「燃燒生命吧!」
 
  大開眼!貝多芬!OMEGA DRIVE!
 
  「Fortissimo!」呼應Ghost口中叫出的最強音,彩色音符靈活挪動,一串又一串的樂章發放巨響聲波,從怪人群中引起烈燄。
 
  「唔哇!!好痛!!」攻擊途中聽到鎧武的悲鳴,原來是兩人攻擊的時機一致,貝多芬的巨響戰法在鎧武的超聽覺下成為了幾乎奪去聽力的一擊。兩人隨即更換別的型態,鎧武胸前裝甲回復黃色,而當尊考慮要變身成什麼型態時,一直觀望著前線與蠻野對抗的Drive的綠色眼魂飛來。
 
  「羅賓漢先生,你也要一起戰鬥嗎?」替換眼魂,綠色外套帶同形狀奇怪的弓裝備Ghost身上。
 
   HELLO!ARROW!森中相會!
 
  兩人同時舉弓,卻被怪物們口噴的魔彈給射中,兩把武器跌落到地。分便揮拳擊開魔彈後,二人拾起戰弓──忽然一轉的重量卻帶來巨大違和感。才發現,二人大意拾起了屬於對方的武器。
 
  「偶然交換武器也挺有趣吧。」
 
  「是!前輩!」
 
  夾帶玩樂心,二人朝怪物群以一致的姿勢拉弦,發光的弦與箭的光交叉,黃綠就似生有檸檬果實的樹林果園一樣,繽紛奪目。
 
  JINBA LEMON SQUASH!羅賓漢 OMEGA DRIVE!
 
  兩人的光矢交纏,成為衝擊波的漩渦,連同地上的沙塵一同席捲起,怪人全都被強橫引力抽離地面。空中的怪人無法迴避,只能任由直衝天空的黃綠能量淹沒全身,在龍捲的各處被搗碎成火花。
 
  怪人群皆由鎧武與Ghost收拾了,剩下就只有黃金Drive──蠻野!
 
  小型火球先撞向蠻野的身體,再回到Drive的手上,橙色的烈火戰車MAX FLARE表示希望與進之介一同並肩作戰。
 
  「MAX FLARE……說起來,你也是一開始就承認我的SHIFT CAR呢!」將戰車插入,本來已經因高熱而放出蒸汽的身體更直接噴發出盛烈的火舌,Drive全身被火燄包裹,連續多次搥下按鈕。
 
  突然!燒起來!
 
  縱然Gold Drive的性能遠高於超白熱Drive,但在此刻的進之介面前,不論是誰都無法阻礙他!
 
  留下由火燄形成的人型輪廓在原地,Drive跳入蠻野懷前,爆燄騎士拳朝腰帶飛去前,進之介想起從XENOBREACH回歸,宣言要無限次殺死蠻野的自己……那的確並不符合自己風格。
 
  火光軌跡轉向,本來要粉碎腰帶的爆燄一擊改成上勾拳,直昇的火柱直擊蠻野下巴,使他直飛空中。身後的鎧武與Ghost即時反應,舉弓放矢,兩發光箭炸裂,將蠻野黃金的身體吹飛遠空。
 
  危機終於解決,三人同時解除變身。但進之介亦感到不足,他從身後拿出破爛的腰帶先生……望著它,自己在嘴邊唸道:
 
  「Nice drive……」
 
  鎧武與尊都將手放到進之介肩上,示意讓他不要灰心。
 
  「先回去超人鎮吧,阿士一定有方法將腰帶修好的。」面對同伴的鼓勵,進之介也報以笑容點頭,將腰帶與Tridoron Key湊在一同。
 
  「我一定會救你的,腰帶先生!」
 

 
  進之介等人經歷多次激戰的同時,由Decade帶領的Wizard跟Sabel都絕不輕鬆。本來只打算刺探敵人,沒想到前來到惡魔三劍俠的遺址──無限怪物生產工場。經過改造,工場的外貌與晴人記憶中已有一定分別,它的外型更加猙獰。
 
  及後,三人的行蹤不幸被怪人們所察覺,由工場中復活的無數裝甲怪人包圍住他們。經歷足足十多小時的激戰,三人才勉強逃脫──然而,此行並非白費,好歹他們目擊到了工場核心的幪面超人AURA、AQUA以及夜爵。
 
   本來打算將機器停下,但夜爵與DOX二人之力實在過於強勢,無法順利令工場關閉。
 
  借穿越能力回到幪面超人鎮,三人都心力交瘁。Wizard與Sabel立即解除變身找個座位坐上去,然而Decade卻保持原狀,默默地將一件物件放到桌上。那是在戰鬥中奪來,唯一的戰利品。
 
  「你把那個帶回來有什麼意思?」已累得快失去意識的晴人問,都未等聽見回答已經進入夢鄉。
 
  縱使如此,Decade也好似自言自語般回答他:
 
  「不知道。但總會有用吧……。」
 
  桌子上,是本來放到工場正中央的戰極驅動器。不確定Decade等人了不了解它就是MEGAHEX的本體,在任誰都累透,沒有精神注意這條腰帶的時候──
 
  戰極驅動器左端面板(FACE PLATE)上印有的超人側臉從眼睛閃起光。
 
  終於擺脫DOX重獲自由的MEGAHEX,覺醒!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