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筆名csf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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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作品 《我們都是聽Bigbang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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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我們都是聽Bigbang長大的》

《我們都是聽Bigbang長大的》 子妤走在難度只有一星評級的行山徑上。 雙腳踏著一對杏色短靴,厚厚的鞋墊隔絕了路上各種會引致雙腿不適的沙石。 她想,穿著這樣舒適的鞋子踏上環境清新而且平坦的路,是否無論走上多久都不會累?再說,直到哪個時候她才會開口叫停? 「找點事做好啊。」 子妤雙手抓住背包肩帶,狀甚輕鬆的樣子。 「例如?」 同行友人在她身後問道。

《最後舞曲》

《最後舞曲》 宴會過後,他獨個兒走在夜晚的路上。 雖說已經接近深夜,四周明亮的燈光映照在附近商廈的玻璃幕場上、地上打磨得光滑的地磚、還有仍然精力充沛的行人。 他看看手錶再次確認現在經已夜深。 「Free Hugs」

《一起參加死亡遊戲之前》

《一起參加死亡遊戲之前》 小型飛機內,莎拉看了看鄰座的乘客。 左襟上鮮紅如熱帶雨林花朵般艷麗的紅線,在迷彩衣上繡出字體工整的「童」。 在莎拉的記憶中,換上迷彩衣的時候從鏡子中也看到自己左襟上也出現了同款字題的「莎拉」。 她記得,這稱號是在填寫參賽表格時於「暱稱」上填寫的稱呼。 「莎拉」,絕非她父母給她的命名,而且在現實生活中亦很少同伴朋友親人會用到。 但那刻,當她握著黑色墨水筆填寫表格時,就是在腦海中閃過這麼一個名稱。 莎拉眨眨眼,心想很大機會在死前一刻對手就是以這個名字稱呼她 --- 莎拉。 「你很勇敢。」 莎拉用著一種宣判似的語氣跟身旁這位未知是姓氏是「童」還是名字是「童」的男人說。

《一分二十秒》

《一分二十秒》 「我想說呢……」 對座的她將身軀向前靠,胸部都壓在拱成貓抓狀擱在桌子邊緣的兩手上。 我應聲:「嗯。」 「梅菜扣肉飯!」 侍應生將一碟只需一眼觀看便能令人剎那間垂涎的快餐店菜式。

《兩個人》

《兩個人》 阿離推開潮濕得恐怕要發霉的木門,室內暗黃色的一片光茫隨之從左至右晃動一下。 四周疏落地點起數十支白蠟燭,黃色燭光之中坐著一位跟阿離年齡相約的少年。 他身旁擱著一個天藍色的背包,拉鍊扣著的金色匙扣粗糙地刻上「甘」字。 少年抬頭看向她的時候,「轟隆」一下雷聲響起。 廟宇內的燭光,又因此而晃動一次。 「要下雨了,進來吧,這裡只有我在。」 少年說,聲音很輕很輕,近乎呢喃般細語。 阿離點頭,帶著一身不比淋雨更狼狽的濕氣踏進廟裡。 「關門。」 少年命令式說。

《中女168》

《中女168》 坐在暗紅絨布方形小沙發上,布料黏膩的厭惡感,透過空氣四方百面傳入身體。她打了個無形的寒顫。 光著的一雙腳立即套入店員送來的一雙號稱由羊皮所製的鞋子。 黑色的一雙圓頭高跟鞋,鞋頭圓潤如小饅頭般甜美可愛。 鞋跟是直徑如尾指指甲大小的三吋半幼跟,女性腰線般順滑的一道弧線從下而上將金色鞋跟底連接著腳跟部份。 約一吋厚的前腳掌部份鞋底,把並排放在右邊的一對寶石藍平底鞋一下子映襯得如陪嫁女般卑微。 「看看怎樣?」 店員拿出剛好只能照顧到雙腳小腿部份的鏡子放到她跟前。

《近》

她手拿著兩張戲票。 指尖捏著兩張近乎正方形,略微往後捲曲的電影戲票。 指甲拿捏不到一個準確的力度,使那種特殊紙質的戲票左下角被壓出一道炭灰色而稍現閃亮的壓痕。 她下載了一個交友軟件。 舉機、不舉機。 也能於水平面上馬上搜索出周邊的人。

《送我一枚叫「風度」的金幣》

《送我一枚叫「風度」的金幣》 當我來到城中一間不太著名,位置亦不太顯眼的電動遊戲機店的時候,我立在門外,遲疑著應否踏進去。 「嗨!」 他朝我揮揮手。 隔著玻璃門,耳邊仿彿聽到他一貫精神奕奕的聲音。 那聲浮誇的「嗨!」千篇一律的,總帶著那敬禮狀的揮手動作。 我一咬牙,犬齒輕力夾著嘴唇內側的一小塊肉。 嘆息似的吸一口氣走進遊戲機店,步向他。

《風景》

《風景》 「嗯。」她頓了一頓:「他們是一對情侶。」 他探頭仔細察看:「沒有牽手,也沒在談話交流,怎麼看出來?」 她說:「因為他讓她坐靠窗的位置。」 「靠窗?」他看著前方的一對未知是否確實是戀人的男女。 陽光透過身旁的玻璃窗射進快餐店中,使他瞇起雙眼。 「啊!你的眼睛剛康復,跟你換個不那麼刺眼的地方。」她站起來,要給他換位置。 「不用了,其實早應該在車上跟你對換位置讓你坐靠窗那邊。」 「那麼住進醫院裡的便是我?」她指向自己。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不用換位置,這樣我看到。」

《紅塵》

《紅塵》 「你太蒼白了。」 她給我的印象,就是如此。 「沒有啊,其實這裡本來是有點紅紅的。」 每次我這樣說的時候,她便會看著面前某個地方,仿彿在照鏡子似的用指尖輕碰顴骨下的位置。 那直徑大概半根手指長度的位置,仔細看的話,確實是有種天然的白裡透紅的一抹淡紅色。 但我總覺得她的臉真的太蒼白了。

《Free Hugs》

《Free Hugs》 我戴著前年聖誕派對中用過的一個動物耳朵頭飾,穿上同樣在某年的某個慶祝活動上穿過的一套藍綠格子校服套裙,握著從辦公室儲物室裡搜索得來的一張硬卡紙。 那卡紙可能是在影印小張紙片時用作背景使用的輔助物,但不知被誰用過以後隨意一放塞在影印機與文件櫃之間去了。 卡紙的一方邊緣沾滿未知該列為灰色還是深粉紅色的塵埃,受潮而稍作變軟屈曲的狀態,無力地挨在文件櫃上。 我抽出這卡紙,用平日使用機率根本少之又少的粗黑油性墨水筆寫上「Free Hugs」。 帶著它,穿上一身平素根本不可能穿戴的裝扮,站立在平日不常路經的地方。

《喜歡你》

《喜歡你》 Angela走在巴士上層車廂。 一直以來,她不喜歡巴士上層。 不喜歡那種明明距離頭頂還有一部份空間,但莫名的壓逼感就是會令人像骨折般縮起肩膊、壓下上身,傻子一樣的走到車尾位置。 「咦?」 Angela將手按在座椅背上,以對抗行走中搖晃的巴士。 「啊!」 Aziz看著她。

《假設每人心裡都有那麼一個陳浩然》

《假設每人心裡都有那麼一個陳浩然》 「《假如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陳浩然》……你有聽說過嗎?」 他翻著手中的雜誌,紙質很富質感、很厚, 厚得可能一不小心便會將乾燥的指頭割損。 「聽說過甚麼?」 她望著手中的平板電腦,放空著。若以動聽的詞彙來形容,此刻她的表情就是充滿一種空靈感,一股輕薄的靈氣圍繞在前額瀏海處。 「陳浩然是誰?」 他抬頭問,雜誌半掩。

《那裡只有我和他》

《那裡只有我和他》 「看他們倆多幸福。」 我朝著別人口中所形容的「幸福」看去。 幸福的他們倆,距離一種白頭到老的年紀還相差一大截,但舉止間卻漸漸看出那種老夫妻的相依。 氣氛自然得就像大自然中的花草樹木般清新脫俗。 他們倆,各在左手無名指都戴上款式不同但明顯代表著他們是一對人的銀戒指,簡單直接地暗示著他們倆之間深厚的關係。 我看著。 眼睛的無形力量吸引了她看過來。

《兩張床》

《兩張床》 對岸是著名風景名勝的畫面。 真實地展現在眼前的景象,畢竟是任何攝影和印刷所能媲美的。 可惜,時間已接近深夜,本應是亮麗風景已被一重深黑所籠罩,只餘下由附近旅館發出的數點黃光稍微襯托出一點輪廓。 她轉身,拉起亞麻布般厚重的窗簾。 此時,他已將櫃子裡同樣厚重的被鋪妥善鋪好在麻色的榻榻米上。 四周景物巧合地如此一致,不同步的,可能只有她和他。

《我忘不了那刻的欲言又止》

《我忘不了那刻的欲言又止》 我的右手姆指,如鐘擺球般撞在大腿上。 輕巧如反射動作的一彈、兩彈,來回只那麼一次。 我訝異於自己竟有這種失態的舉動。 這應該是一個年近三十的成年人該有的反應嗎? 我不清楚。 但指甲上觸碰到穿在身上那條連身裸色蕾絲洋裝的安心,好像證實了我的不安。 「嗨!」 姆指隨這點題的一聲而終止神經反應的彈動。 「你還好嗎?」

《成長的代價》

《成長的代價》 「家妮!」 站在便利店門前的家妮吃了一驚,朝我的方向看過來。 長長的馬尾辮子髮尾部份被雨水沾濕了,鞋子亦因沾上雨水而顯出一層油亮的光澤,白色的校服裙襬被染成半透明狀。 雨,有那麼大嗎? 「老師?」 家妮雙手抓著書包的兩邊肩帶,心聲是一句煩厭的「怎麼又是你?」 我撐著比一般雨傘略大的黑白漸變色長柄傘子緩緩走近。 「沒帶傘?」 家妮點頭:「稍等一會雨便會停,我會盡快回家的了,老師不用擔心。」 而她的心聲是一句簡潔有力的「廢話」,仿彿還附帶一個自然的翻白眼表情。 「這……」我抬眼看看仍然烏雲密佈的灰色天空。 但這把略大的傘完全地遮擋了我看向天空的視線,加上纏繞在我身上的精靈,她那頭色澤詭祕的彩藍色捲髮……

《只為電影而哭》

《只為電影而哭》 「分手吧,但請不要因為這件事而哭。」

《今天先做兩件事》

《今天先做兩件事》 阿善如常拿著從超級市場買回來的便當回家。 隔著保溫發泡膠盒和塑膠袋,她的小腿感覺到來自食物的那種獨特的溫度。 暖暖的,滲出一種洋溢著幸福的熱度。 「喀嚓」、「喀嚓」。 門鎖有點失靈的。但又不至於需要更換的損壞程度。 阿善漸漸地習慣了這種不順暢的開啟門鎖方式。 「回來了?」 阿得看來是早她一步回家,剛脫去鞋子,正鬆綁著頸上的領帶。